“你这腿伤了多年,没有反应是正常的。”
秦瑶看了眼他的西装裤,又道,“接下来我要给你进行针灸,为了方便,我可能要剪掉你的西装裤,可以吗?”
“嗯。”慕时年倒还是挺配合的。
秦瑶拿起了一旁的剪刀,三两下间,过万的西装裤就被她剪成了三分裤。
她放下剪刀,又拿起了一旁的针灸用具,进入了主题。
慕时年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任她动手。
直到二十来分钟后……慕时年忽然坐直了身子。
“我刚才……”慕时年紧抿着薄唇,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感觉很细微,但是他刚才真的有了一瞬的温热和疼痛感。
“哪里有感觉?”秦瑶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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