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在说给慕时年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其实,也很害怕。
三宝才那么小,她的仇也还没报,那个给她下药的人也还在外头肆意……
她如何甘心啊。
慕时年半低下了头,轻轻的靠在了秦瑶的肩上。
坐腿,牵手,枕肩。
这样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
但秦瑶不过僵了一瞬就恢复了自然。
人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她对慕时年是不排斥的。
甚至在刚才不知道慕时年出了什么事时,她还着急慌乱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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