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你这腿我们可以帮你治,但是我们不会住在这儿。”
“你的腿已是多年的旧疾,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治好的,我们会每一个星期上门看诊一次。”
“不行。”慕时年也拒绝的干脆利落。
“你也知道我的腿是多年的旧疾了,关于治疗这事儿,我一刻都等不了。”
慕时年微抿薄唇,说的极为理所当然。
秦瑶咬紧了牙关。
慕时年半垂着长睫,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他丝毫不急。
秦瑶已经在他的地盘上了,主动权自然在他的手里。
僵持半刻后,秦瑶终于咬牙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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