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进度，我什么时候能跟常人无异？”慕时年问。
柳军想了想说，“半个月，在慕爷爷寿宴之前。”
慕时年眉尾上扬，“刚好。”
……
秦瑶离开医院后，先给秦安生打了一个电话，得知秦安生在秦小年的别墅，她立刻赶过去。
秦小年被秦老扫地出门后，便住在这个别墅里。
秦瑶来过一次，是替秦安生送东西给秦小年，却被秦小年赶出来了。
她这是第二次来，凭着记忆找到秦小年家，摁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秦小年的母亲张焠翎。
秦瑶回到秦家这么多年，跟张焠翎也就逢年过节见过几次。
并不是很熟悉，但张焠翎温婉大方，爱说爱笑，相处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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