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秦安生竟是直接走了。
秦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跟慕时年之间的矛盾,哪里是有话好好说句能解决的?
那可关乎着三宝的抚养权,关乎着欺骗,她转身就想走,却听慕时年嗓音淡漠。
“若还想让宴会顺利进行下去,最好是听你舅舅的安排。”
秦瑶脚步顿住,猛地回头,“慕时年,你威胁我?”
“就是威胁,你能怎么样?”
慕时年挑眉,方才还阴沉的五官此时镇定自若。
“卑鄙。”
秦瑶黑了脸,碍于旁边往来的人多,也不好直接发作,搅了宴会事小,刺激到秦老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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