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暗眸微眯。
秦瑶摇头，“不难，让我跟秦家人坦白，说出真相。”
“坦白？”慕时年沉思一会儿，“坦白什么？你瞒了你外公什么？”
秦瑶耸耸肩膀，两只手挥了挥，“坦白不难，难就难在我也不知道要坦白什么，她没说。”
慕时年薄唇微抿，也是搞不懂杜夫人。
“算了，等发布会结束，我找个时机好好跟她谈谈吧，总觉得有什么误会。”
她叹一口气，虽然无奈，但庆幸的是记者发布会下午就要召开了。
“刚才看你没吃多少，再吃一些吧，吃完了直接去新闻发布会。”
慕时年给她夹了一些菜，操控轮椅走到窗边，给李巍打电话。
“A市那边，易文生的案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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