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愕然。
秦瑶没管他,回到楼上把三宝安顿好,然后才下来给慕时年施针。
慕时年已经躺在床上了,她颇为满意。
“现在明白,当初我为什么不极力反抗了吧?”秦瑶走过去坐下,“因为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不会自找苦吃。”
“尤其是,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你瞧,现在我这不就翻身了吗?”
她拿出针灸的针,在慕时年腿上摸索穴位,然后扎下去。
慕时年眸光浅垂,眸底划过不易察觉的光芒。
秦瑶认真施针,没有发现。
施完针后要等待半个小时,她趁这个时间给慕时年倒了温水,“起来喝退烧药。”
慕时年坐起来,接过水和药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