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重了不少,成功打断了伊芙未尽的话。
“伊芙,”她的教父伏低了身躯,如阴影一般将她笼罩,“你总是这样愚笨。”
伊芙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害怕。
这种害怕在压在肩膀上的手离开时达到了顶峰,但她依旧不敢动,甚至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笼罩在她的阴影退了开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教父温和的教导声:“一个合格的莱斯特兰奇应当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脚步声在她身后远去,接着消失不见,但伊芙依旧维持着僵立的姿势站了许久才敢回头看向身后。
这间不知道窗户都紧闭的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的教父离开了。
她倏地瘫倒在地,急促喘息平复着跳动过快的心率。
过了不知道多久,等她再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这是一个不符合礼仪的行为。
伊芙只能强迫自己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放松下来后疲惫到颤抖的身体走到了唯二的两把椅子前坐下,整理好自己脏乱的衣袍与头发,手中捏着魔杖半响却放不出一个清洁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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