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浑身笼罩着一层似有似无的雾气，仿佛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殷长老，你不该此时找我。”
女帝正是武则天，只见她眼睑低垂，却掩不住凤眸中一丝精明与冷酷的冰寒：“这不是你我约定的时间。”
“老夫知道。”
殷长老声音低垂，如吞/咽砂石般沙哑：“可此事，也唯有天后你能帮我搞定——我想要入那仙宫遗迹的允许。”
武则天凤眸一闪：“你魂尸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还贪心不足这仙宫遗迹中的宝物？做人不能太贪心！”
殷长老冷笑道：“天后，你为登上此位，杀人无数，过去欠我登天殿的人情可不少啊。连李治的龙体都是我登天殿······”
“你闭嘴！”
武则天凤眸一寒，厉声喝道。
她酥/胸急剧起伏，仿佛这老者的话，已然揭开了她内心最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死死盯着殷长老，殷长老一脸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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