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鬼蕴含在细节中。
系统的原则，就是多大风险，多大收益，反之亦然。
成功没有具体奖励，只是提供一些情报细节，这反证出这个情报价值多高？可能事关系统和叶玄身世的绝对核心。
叶玄并非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对自己的回归之事，岂能不关心？
反之，系统似乎在字里行间，很乐意看到叶玄选择拒绝，关闭这世界线任务，让灵儿彻底死心，从此系统和器灵永久运行，不出任何幺蛾子。
叶玄目光扫过灵儿，灵儿面无表情，但娇躯微颤，显然内心已然紧张到极致，却不能说出任何言语，提醒或者央求叶玄。
叶玄心中一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与灵儿这么久相处，自然知道灵儿身为一个毫无感情、感觉的器灵，只能目睹别人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自己却身为槛外之人、不能参与其中，是何等痛苦？
这不是永生，这是禁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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