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庵师太挣扎着,试图爬起来。
她乱云飞渡仍从容,云鬓散乱,一双美眸、一张娇靥却依旧败而不乱,自然有一种女性的顽强从容、雍容大度。
“法海,论/功力你确实在我之上。”
幻庵师太艰难咽下一口翻涌的鲜血道:“但!贫僧绝非轻易低头认输之辈啊。”
“你不认输,还要与我对决?”
法海皱起眉头,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有什么直奔与我战斗到底?又图什么呢?”
“图的是····”
幻庵师太沉声道:“叶玄,并非南瞻部洲九彝族人灭亡的罪魁祸首!相反,我亲眼所他,他为了捍卫南疆族人的性命,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与强大的恶疫之神作战。相反,倒是有人沽名钓誉、欺软怕硬,投降邪神,助纣为虐!我不是为了叶玄,而是为了捍卫人间正道!”
幻庵越说越是理直气壮,身体虽然受伤虚弱,但气势越发强盛。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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