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大惊失色,羞愤欲死内心大骂自己:“幻庵啊幻庵,你这不知羞耻的浪蹄子,怎么你忘了被这小子玷污的耻辱、身败名裂的罪孽了吗?怎么被他一碰,又内心波/涛难以抑制?这臭小子乃是臭虫屎壳郎一般的腌臜破落户!你乃是堂堂上界佛门师太,岂能与他拉拉扯扯、一错再错?”
她的刚烈、贞节,恨不得抽自己三个大嘴巴,将自己抽的嘴角流血,狠狠当头棒喝挣脱叶玄的蛊惑才好。
但当着叶玄和众女,她实在不好意思如此做。
幻庵努力维持着自己清冽自若的灭绝师太形象,假装无动于衷,一脸“你是辣鸡”的架势,高高在上从琼鼻中冷哼道:“你便如何?”
叶玄心中暗笑。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对女修致命吸引力。这幻庵从来没碰过男人,却一味刚猛冰寒,体内孤阴不长,碰到自己这一团火,便是再如何痛恨男人,也情不自禁要慢慢陷落。
只是叶玄知道幻庵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尿性,采取文火炖青蛙,火到猪头烂,不疾不徐道:“师太!既然是打赌,那我若是将丙火碎片成功抹去神人离朱神识,你就陪我一晚····”
幻庵红/晕满面,柳眉倒竖,杀气凛冽,银牙咬碎道:“什么?”
叶玄说话大喘气,猛然180度神转折道:“陪我一晚·····念经说法!如何?”
幻庵松了口气,虽然陪这小子一晚念经说法,也大大超过她严厉无比的清规戒律,但相对于这货之前的猥/琐条件,【念经说法】这种活动好歹还显得可以接受。
她只能点点头:“若是念经说法,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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