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人喝酒,都是热的,所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这一通热酒,狠狠浇在叶玄的裤裆中央。
叶玄眼中一转,捂着裤裆,马上嗷嗷叫,跳了起来。
“疼死我啦······”
“呀呀呀,我的命/根啊······”
看叶玄这架势,简直比中了两刀还要命,叫得凄惨无比,连屋顶上尘土都震得簌簌而下。
铁若男当时就惊呆了,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龙妖豁然而起,他此时只想取得叶玄的信任,好替主人/大欢喜天打探叶玄虚实,怎么能容许让叶玄不高兴的事发生?
顿时就暴跳如雷:“你!怎么回事?怎么伺候的?”
铁若男咬着朱唇,辩解道:“我,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明明伤到了我的贤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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