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面无表情道:“你父子如此歹毒,岂是那么容易死的?说不说?”
宇文川惊恐发现,无论他遭受何等酷刑,这监狱中总有一种神秘力量,不断修补他神魂,让他保持清醒完整。
宇文川终于崩溃了:“我,我说还不行吗?”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是犯了大错,主动逃出天庭的。”
宇文川眼神一闪:“多亏此令牌,我才得以数次蒙混过关,逃回帝释天。”
“说清楚些。”
叶玄脸色一沉:“因为何事?”
宇文川沉默。
叶玄新一轮酷刑上去。
宇文川支撑不住,再次崩溃:“我说。我,偷了玉皇一件至宝!”
叶玄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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