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妖皇这次没有让他起来,反而继续施压,冷冷道:“是啊,你丢城失地,你当然有罪。问题是你这到底是无能,还是故意呢?”
月清浅冷汗都下来了。
她攥紧拳头,真的生怕伯父一怒之下,作出更加严厉的指责。
那对她的家族,将是灭顶之灾!
地煞妖皇似乎早已想好说辞,沉痛道:“皇兄指责的是,臣弟连续失败,既有御下无方的能力问题,也有私心作祟!”
“哦?私心?什么私心?你可是对我有所不满?”
彪炳冷笑连连。
彪煌急忙道:“臣弟不敢!臣弟对我皇兄之忠心耿耿,可昭日月!臣弟只是·····因为月儿!”
“哦?因为我要把月儿接走,你便心生不满?”
彪炳冷冷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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