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没错，我是在这小西天境长大的！”
“难怪我对此地如此熟悉！？”
“我是被影阁主人，交给这女人，进行训练的？”
“她的神通，名为屠龙之术！意思是哪怕普通人修炼成了，也能越级屠龙！”
“一年，我就开始学习刺杀猿猴，百无一失。然后刺虎豹，都能斩决兽首而归。三年后，我学会了飞行，开始刺杀天上的鹰隼，百发百中。宝剑的长刃渐渐磨减到五寸的样子，但只要飞禽遇见，有来无返。”
“到了第四年的时候，她将我带到闹市，我并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她指着一个人，向我一一列数他的罪过，说“为我将他的首级取来，不能令任何人觉察，我要考考你的胆量，刺他必须像刺飞鸟一样易如反掌。”
“她给了我一把羊角匕首，长约三寸，我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了那人，周围没有任何人觉察，我将那人首级放入囊袋，回到女人馆舍，以丹药将那颗首级化成水。”
端木芙头脑昏昏沉沉，继续接着回忆：“到了第五年，她又说：‘有个穷凶极恶大恶人，害人不少，你在夜里潜入他的房间，将他的首级斩来。’于是我又携匕首进了他家，从门缝中观察没有任何阻碍行刺的迹象，我便悄悄地伏在房梁上。”
“但直到将近天亮的时候，我才将他的首级割下带回。那女人却大怒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端木芙回答：“眼见他在逗弄自己儿子，那孩子实在可爱，没有忍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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