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司晏并未出声回答,只是轻轻地推门而入。
病房内,是母女两人恬静的睡颜,如果忽略两人面上的伤疤的话。
傅司晏静静地坐在一旁,内心的情绪翻腾,有内疚,有心疼,有自责。
翌日清晨,南笙睁开双眸,左手传来一阵酥麻。
她侧过头去,是小葡萄,还有她额前的伤。
眼眶渐渐红润,她轻声说道:“小葡萄,妈妈对不起你。”
“不怪你,是我的错。”
男人的声音传来,南笙顺势看过去,傅司晏正经危坐,一动不动。
“你什么时候来的?”南笙问他。
傅司晏眼中的疼惜显而易见,他哑着嗓音:“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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