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停在走廊的尽头,郁老爷子沉着脸,浑浊的目光里透着几分冷意。
“傅司晏,”他直呼大名,没有半点客气,“你是怎么照顾我家笙笙的?”
“爷爷,是我的疏忽才让歹徒有机可趁。”傅司晏难以掩饰的歉意,低垂着头。
“您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别让笙笙离开我。”
他说的卑微,却让郁老爷子面色渐渐缓和。
“行了,少来那一套。”
郁老爷子看向郁楚:“笙笙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说,在被救出来前她吸了不少的烟雾,所以还没醒来。”
顿了顿,他又开口:“现在国内外专家正在进行会诊,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你们一个当哥的,一个当丈夫的……”郁老爷子指了指两人,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你们去休息吧,我在病房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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