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太多人了,酒店的事情,傅流觞也彻底记恨上你了。”南笙跟他说。
傅司晏轻叹一声:“有时候在商场就是这样的。”
南笙当年被拐卖,很大可能也是郁家做得太大,在商场横行霸道,无形中得罪了诸多人。
傅司晏得罪傅流觞,是不得不举。
傅流觞对海晏金融的股份虎视眈眈,傅司晏既然投钱投精力进去,就不会让任何人对自己的产业产生兴趣。
如果他们觊觎,他一定会对付对方。
“只看沈逢时的第二人格吧,不管怎么样,让他们闹一场也好。”傅司晏淡淡说道。
南笙沉默的看着他。
“所有人站在我对立面,我都不怕,我怕的是连你和儿子也站在别人那边。”傅司晏跟南笙说。
“不是我想站在那边,是你做的恶事太多了。你当初给一个没有安全隐患的项目,就不会出这事情了。”南笙皱眉和傅司晏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