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觞脸一垮,表情上写满了不高兴。
“我要罢工了!”傅流觞冷着脸说道,他诡计多端,没想到傅司晏比他更甚。
南笙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当初她还担心傅司晏会因为股份的问题,被傅流觞对付。
谁知道傅司晏还有这一手,他果然是极其会钻空子的人,想来当初也是这么对付沈逢时的。
傅流觞吃完早餐,又问南笙:“听说你最近和沈逢时去玩了,你要不和我一起去玩?你和我一起玩,我就不计较傅司晏这次的事情。”
“你还是计较吧,我有点累。”南笙说,她又不是交际花,为什么这群人以为她是能约的?
沈逢时跟她关系不一般,她去帮沈逢时无可厚非。
这傅流觞……人嫌狗厌,他自己不知道吗?
傅流觞脸又垮下一些,他一脸不高兴瞅着南笙,好一会儿才道:“你当真就不在乎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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