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爷子在心中想着。
南笙陪着老爷子坐了一会儿,就回房忙自己的事情了。
郁老爷子坐在院子里,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五年的朋友,以这种方式消失,真是令人惋惜。
不知道这沈逢时要怎么对付傅司晏和南笙……老爷子甚至不明白,沈逢时为什么要对付南笙,针对傅司晏,似乎也没有理由。
项目的事情是他拖着才拖没了,导致沈氏破产,如今却怪在傅司晏的身上,似乎没有道理。
郁老爷子想不通,也懒得想了,年轻人的事情,他怎么插手嘛?
傅流觞和沈逢时一同加入司文的公司,媒体也争相播报。
海晏金融的股东更是无语。
“他跑到司家的子公司去,那B市的酒店谁管理?”股东之一皱眉问傅司晏。
傅司晏冷声道:“他月头就辞职了,我找人续上了,酒店在正常运营。”
另外几个打算和傅流觞合作的股东,脸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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