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坐在床边,慢慢放松身体。
十几分钟过去,南笙确定沈逢时走了,她起身来到柜子边。
看着上了锁的柜子,南笙纠结着要怎么弄开,把那瓶酒给破坏掉。
她的手被拷在一起,很不方便。
可南笙不会轻易放弃。
她的目光落在沈逢时刚才坐的椅子上,立即起身,她将椅子拿起来,随后用力砸向柜子上的锁。
门锁南笙搞不定,沈逢时在外面锁了。
她只能把柜子里最危险的酒给破坏了。
她砸了好几下,才把锁给砸坏,她的手也破皮了,都是血。
南笙并没有在意,她直接把酒拿出来,然后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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