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看着小葡萄热情跟自己摇手,心中软软的,嘴上也低声呢喃着:“我也想一起去,我的小孙女真可爱。”
“你去了,我怎么办?”郁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郁白收回视线,看了看他绑着石膏的手,一脸嫌弃:“活该!”
“爸爸真无情。”郁繁噘嘴。
“我都愁死了,你还跟我闹呢?”郁白往病房里走。
“妈妈还生气呢?”郁繁略有些不开心。
“嗯,非说笙笙要打晓雯十耳光不好。”郁白无奈的叹息。
“她就知道打晓雯十耳光不好,可她打笙笙一耳光,恐怕比打笙笙十耳光还痛。”郁繁跟着郁白,低声嘀咕。
郁白忽然就不说话了。
郁繁这话说得很对,被打的南笙,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心理的创伤,还不知道怎么疗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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