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头皮被扯得还在一跳一跳的痛,听到傅司晏的话,才抬手按着头皮说:“头皮好痛,是不是被扯掉了很多?”
傅司晏扭头看向被乔朗拦住的女人,发现她手上只有几根头发丝,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老婆跟别的男人偷.情,你还——”
话没说完,乔朗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说:“慎言啊大妈,我们老板不相信自己的老婆,难道会相信你这个陌生人吗?有时候话说出去了,日后舌头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女人被他吓得身子一颤,顿时瑟瑟发抖。
傅司晏抚摸着南笙的头,为她去除痛感,同时柔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非要我给她老公免费做修容,不给做就纠缠不清。沈逢时看不过去打了她,她就碰瓷问我要钱不许我走。”南笙怒视着女人,一脸无语。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钱,我就报警!”女人听完南笙的话,又嚣张起来,“报警你的朋友打我,把我嘴巴打脱臼了。”
傅司晏眼眸里浮现出阴寒来,他不冷不热道:“嘴巴脱臼是话都说不出来,你还能说话,说明并没有脱臼。乔朗,待会儿处理一下。”
乔朗点头:“好。”
“我不得不告诉你,殡仪馆没有监控。你们有看到她被人打了吗?”傅司晏看向几个殡仪馆工作人员,语气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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