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时的额头溢出汗水来,他低声道:“不……这不对……”
“懦夫,只知道逃避。”脑海里的声音充满鄙视,“杀了她,南笙就不会受欺负了。”
沈逢时摇头:“不……”
“时哥……”南笙低声喊道。
沈逢时好好的,为什么会忽然性情大变?
沈逢时垂眸按着头足足有半分钟,才像是冷静下来,他侧头,对南笙说:“抱歉,我可能需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不管南笙,转身就走。
他一走,女人立即站起来,抓着也要跟上去的南笙恶狠狠道:“你赔钱!他打我,你不赔钱我就不让你走。”
南笙被吊着,她冷着脸道:“你松开!”
“我不松,那么多人都看到他打我,我的脸肯定被打得骨头松动了,你给我赔钱!”女人死死抓着南笙,声音尖锐。
殡仪馆门口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人想要上前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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