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南家已经做到,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他在法律上断绝夫妻关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傅司晏冷着脸问南笙。
“我是为你着想。他们都觉得我半夜工作是不正经的,只怕日后流言不断,毁你名声。”南笙这话说得十分善解人意。
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有一个人说,我就拔一个人的舌头,有千万个人说,我就拔千万个人的舌头,你满意了么?”傅司晏语气隐忍着怒气。
南笙道:“流言蜚语,你挡不住的。”
“南笙,你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傅司晏忽然问她。
南笙一愣,轻轻摇了摇头。
“我母亲在流言蜚语里生了病,没有挺过去。我感受过的流言蜚语,比你更多。”傅司晏稳稳开着车,语气也和没有颠簸的车一样平稳。
南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看,我成为北城最有话语权的人,就没有人知道我母亲的一切,再也没有流言蜚语。”傅司晏淡淡和南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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