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晏,没有恨和厌恶。我只是烦你现在干涉我的生活,我一点也不想在樱园,我只想带着我的女儿过没有你的生活。”南笙站下来,声音冰冷。
傅司晏面无表情:“这是不可能的。”
南笙哼了一声。
“你不和沈逢时谈,这个五一,我亲自去找他谈。你说女儿不是我的,没关系,我想要,她照样能跟我姓。”傅司晏淡淡宣布,完全不给南笙商量的余地。
“傅司晏,你别逼我厌恶你一辈子!”南笙声音拔高。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最近对你已经很忍让了,你别不识好歹。”傅司晏沉声说。
“四年前逼我离婚的是你,现在逼我留在这里的也是你,我到底做了什么,要遇上你?!早知道,我当年就让你死了算了!”南笙红着眼睛说。
傅司晏胸腔里所有的怒气,在南笙说出最后一句话,瞬间消弭。
四年前她嫁给他,也是说喜欢他。
说当年救他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可她又没有自己给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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