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晏挡在沙发前,她不好挪步。
“你这工作非做不可?”傅司晏让开身子,蹙眉问。
“非做不可。”南笙回答,走向楼梯。
傅司晏跟着她:“那就多多补身子,你每日肉也不吃,就吃些素菜,身子受的住?”
南笙转身,她眉宇间带着疲乏:“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你说什么身份?”傅司晏反问她。
南笙想到没登记离婚,就气得咬牙:“真够不要脸的!”
“你骂我很多次这样的话了,你是看我不计较,骂顺口了?”傅司晏脸色沉下来。
南笙一梗,她生气有时候就架不住嘴里蹦出不好听的话来。
“我累了。”她继续往楼梯走,“我说了,你要做这事情,就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必为谁想,为你还小的女儿想。”
南笙心想,傅司晏也会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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