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等他好一点。”南笙说。
“肾源这个,一拿到立即手术最好。如果下一个人很着急,可能就给人家救命去了。”傅司晏侧头看着南笙说。
他排查一早上的监控,心底觉得奇怪,却又抓不住这种奇怪的点在哪。
“那还是得尽快安排手术好,我先去洗漱休息了,很累。”南笙一面说,一面往楼上走去。
路过傅司晏的时候,他皱了皱鼻子:“最近你身上的味道都不是很好闻,是摸了多少变了味的人?”
“呃……”南笙抬手,闻了闻。
不过她自己并不能闻出来。
“我让人给你准备洗澡的浴球,都是去这些味儿的,你用用。”傅司晏靠在沙发上,沉声说。
南笙抿了抿唇。
“我对你的工作,没什么偏见。但,我对气味确实很挑剔。希望我们互相理解。”傅司晏以为她不愿意,轻轻挑着眉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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