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改变的,是床头半米高的半身照,照片中的人目光盛满爱意,笑容无比甜蜜。
是南风月。
而拍照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对比之下显得小到可怜的七寸结婚照已经消失不见。
南笙只停了瞬间,就利落地退出来,关上房门,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客房。
安顿好小葡萄出去,南笙就对上安姨担忧的目光。
“安姨,我没事。”
安姨最了解她的脾性,什么都没有说,将她拉着坐进沙发,便去打扫之前摔碎的瓷碗了。
南笙真的累了,在涌来的无边倦意中,她沉沉陷入了睡眠。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刚来樱园时发生的种种,她的雀跃,她的失落,和她被自己所爱之人打碎后的痛苦。
结婚后一周,她才见到了她的丈夫,被他没有丝毫怜惜、粗鲁而强迫的占有,最后在她的泪水和绝望中,目带讥讽地问她,“怎么样?你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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