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晏带着乔朗离开。
安姨抓着南笙的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真不知道钥匙是怎么掉的,是什么时候掉的……南笙,我没想过害你的孩子。”
“你对我的心,我还不知道吗?我怪你,就会随着他去接我女儿了。”南笙安慰着哭得难过的安姨。
“先生怪我办事不利,连那么重要的钥匙都能遗失,我没脸面留在这里,你不该为了我留下来。”安姨擦着眼泪,声音里满是自责。
“丢了这份工作,你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你不帮衬家里的儿子和儿媳妇了?”南笙笑着说,“相信他吧,他能给你一次机会,已经很好了。”
安姨心中也为难,儿子和儿媳妇在这寸金寸土的北城生活,夫妻两个拼死拼活才挣到首付和每个月的房贷。
如果不是她在樱园当保姆,一个月拿着好几万帮衬,孩子连好学校都上不起。
她想着再干五年,什么困难都过去了。
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钥匙的事情,可怎么办?”安姨没有主意,她根本不知道钥匙是怎么丢的。
樱园的吃穿用度,那都是每日送新上门,因此,她根本不用出门。
这钥匙她就一直锁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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