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晏蹙眉没说话。
“南小姐不愿意说自己的工作,大概是自己也觉得不好吧?”乔朗轻声问傅司晏。
“既然有人澄清,让法务部也不用管了。”傅司晏放下手中资料,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乔朗立即去办。
傅司晏点燃一根香烟,他脑海里反复出现“殡仪馆”三个字。
她当年多脆弱的一个女孩儿,连行夫妻之礼,都会害怕,初跟尸体打交道,她会多无助?
傅司晏又想起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她明明表现得贪婪,最后却签署了他最没想到的一份。
或许,他从未看懂南笙。
四年前尚且看不懂,如今恐怕更是雾里看花。
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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