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尘不说话,他鱼尾轻摆,有些担忧询问:“你父亲……怎么走的?”
“他身上伤太多啦,”花向晚无奈,“经年征战,一直强撑着,后来就走了。你父亲呢?”她扭头看他,“也一样的吗?”
“嗯。”沈逸尘想着父皇最后的时光,有些低沉,“一样的。”
“那我们也算打平了。”花向晚转头看着窗外,喃喃,“以后别这样了。”
从那以后,她经常来找他聊天。
他怕她早早把他送走,每天都将原本要痊愈的伤口重新撕烂。
他很好奇这个女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坚持不懈留在她身边,一开始他以为,这或许是前世姻缘或者宿命,可是当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发现,其实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对这个孩子,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他就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坚持守在她身边。
只是说,人皆有情,她把他一路从拍卖行带回合欢宫,将他放在冰河下面,小心翼翼照顾他的伤口,日复一日,慢慢的,他还是开始对这个孩子有了感情。
他开始会挂念她,每日在冰河里等待她的来到。
她脾气大大咧咧,来的时候总是一身伤,他看不下去,便幻化成了人形,跟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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