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握着玉牌,转过头来,看着谢长寂平静注视着她胸口疤痕,一言不发。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唉,我就知道,这事儿没完。”
说着,她低头亲了亲他,从床上起身:“赶紧吧,今晚还有宫宴,准备准备。”
谢长寂不说话,他似乎在想着什么。
花向晚有些奇怪,回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碧血神君,”他坐在床上,突兀出声,“是不是从来不以本体示人?”
这话把花向晚问得一愣,缓了片刻,她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是,他擅长西境各宗术法,你所看到的,都是傀儡或者是符纸做出的分/身。”
“他本人在哪里?”
谢长寂目光落在她胸口疤痕上,认真思索着。
花向晚察觉他的目光,抬手将衣服拉上,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摇了摇头,如实:“不知道,普通人也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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