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低下头,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让她仰头,一只手揽在她纤腰之上,承着她所有重量。
他低头细细吻着她,他吻得很有耐心,很平静,像是回应着什么。
她在他的细吻中被他放到旁边桌上。
窗外下起小雨,庭院玉兰包叶被于风雨中剥开,缓缓绽放,雨细细密密打在光洁花身,留下晶莹露珠,花雨相交,于风中摇曳生姿。
花向晚躺在桌上,隔着窗户看着那摇曳的枝头玉兰,感觉对方冰凉的手指握在她颈间碧海珠上。
“晚晚,”他似乎是忍耐到极致,“取下来吧。”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听到这话,花向晚笑起来。
她伸手握住谢长寂的手,帮着他用力一拽。
佩戴了多年的碧海珠被她领着他取下,她温柔放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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