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件,孤醒扔了个灵石,才叫伶人停住:“行了,最后一件回房里再脱。”
伶人赶紧跪拜道谢,孤醒转头看向谢长寂:“看明白了吗?”
谢长寂收回目光,并不应答。
孤醒端起酒杯,忍不住笑起来:“这还学不会?”
“以色侍人,空有色/欲,不是欢心。”谢长寂声音平淡。
“可你除了这张皮囊,”孤醒眼中带了几分讥讽,“又有什么能讨人欢心的呢?”
谢长寂转眼看过去,孤醒晃着酒杯,说得漫不经心:“给不了温情,给不了偏爱,给不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无聊木讷,毫无情趣,说你是白开水都嫌淡,若连色/欲都给不了,你又有什么值得一个女人喜欢?”
“喜不喜欢,”谢长寂端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你评判。”
“哦?”
孤醒轻笑:“你既然出现在这儿,还敢和我谈她的喜欢?”
谢长寂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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