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长寂的神色,花向晚感觉有些奇怪。
他就算不认识她,似乎也不该是这样的表情,她左思右想,忍不住道:“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我记得。”
谢长寂回答得很快,但花向晚一眼就看出他撒谎。
少年人这点心思,和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
他什么都不记得,但不敢让人知道,一旦让他人发现,就可以轻而易举欺骗他。
花向晚假装没发现他撒谎,点了点头,喝了口茶,思索着这个诡异的情况。
她今日已经确定过时间,如果是画中的谢长寂,他现在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样子。二十岁的谢长寂长什么模样,她还是记得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不是画中的谢长寂,而是真实的谢长寂。
想也是,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入画,就他那种分房就像要他命的人,她跌进画里,他怕是马上就赶了过来。他又不知道怎么进来,怕进来的时候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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