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做什么。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面颊,吻上她的唇。
花向晚呼吸渐重,他将她拉进怀中,紧靠在他肩头,带着朝拜一般圣洁的姿态,亲吻,拥抱,探寻。
他想让她忘了,想她欢愉,想让她感知着他的存在,忘却所有的痛苦。
花向晚感觉到他的动作,终于确定这是个梦。
谢长寂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连最基本的亲吻都觉得羞耻肮脏,又怎么会做这些?
她无力拒绝,整个人靠着他,仰头看着落下的冰雪,呼气哈在空气中,化成一片白雾。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玉琢冰雕,所有的指甲都认真修剪过,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她最喜欢看他握剑的模样,哪怕是后来放下了感情,却也得不偏不倚评判一句,他的外貌,哪怕是一双手,那也是无人能出其左右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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