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体质阴冷,没一会儿,感觉到热源存在,她便往前挪了挪。
谢长寂静静注视着她,她皮肤很白,在月光下仿佛是透着光。
他感觉自己心里那只巨蟒伸出了信子,盘旋着,打量着,缠绕着。
过了许久,他终于才闭上眼睛。
那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又回到那个山洞。
他抱着她,好像要将她绞杀在怀里。
她的腰好细,好软,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似如玉碎击瓷一般动人。
她什么都不记得,只会叫他的名字。
真好。
花向晚一夜睡得很沉,过往她是睡得从来没这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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