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们待在一起那三年,他经常就是这样,隔着一扇窗,一扇门,一扇屏风,静默着守在外面。
两百年过去,她满手鲜血满身污泥,他却一如初见,皑皑白雪。
她静默着看着,好久,她缓声开口:“谢长寂,不用如此的。”
谢长寂听不明白。
花向晚转头,看向窗外:“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也不用想着偿还。当年的事你真的不欠我。”
“我知道那时候想要打开死生之界结界的修士都在外面寻找问心剑弟子夺舍或者屠杀,你不能随便暴露身份,所以你一直不告诉我你是问心剑,并不是故意戏耍我。”
“我也知道你或许当年也对我有过真心,只是迫于情势不能毁道。说实话,”花向晚转头看他笑起来,“要你真的是可以为了我置师门、置云莱于不顾的人,我也看不起你。”
谢长寂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眼落着她的倒影。
她一时有些不敢再看,收起目光:“还有我封印魊灵,那是师门所托。之后合欢宫大劫,也和你没有关系,有你或者没你,我都要走到那一步。”
“你不必觉得亏欠我,更不用觉得我可怜,非要和我成亲,非要和我回西境。我没有那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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