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自嘲一笑,“对自己好点儿吧伍清舒。有的人连伤害你一根手指都不舍得,你却任由你自己被其他人践踏。”
陆濯嘴角紧抿。
“你说谢谢,不如说试试。”陆濯走近一步。
陆濯递来一个插着吸管的椰子,“不太冰。你试试。”
“陆濯……”
“没有。”伍清舒摇头,“我只是想说,从十六岁起,我就跟他纠缠在一起。我们拥有对方所有的第一次,甚至曾经一度差点就领了证。好像血肉连着骨头,我不知道怎么把它们剔分开。”
他那回送伍清舒回家远远地看过那人一眼,不大分明,面对面观察,只觉得他的气质阴郁又浑浊,分明留的是寸头,长相却有种偏于中性的俊美。
陆濯大口喘气,这一拳并不叫他觉得痛快。
快将傍晚,叶青棠过来了一趟。
他回家,倒头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