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
“楚老师睡着了，听不见的。”
前排的楚誉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
叶青棠：“……”
应如寄笑出声。
车抵达观澜公寓小区对面的路边。
应如寄叫楚誉等五分钟，他送叶青棠去小区门口。
楚誉笑说：“五分钟倒计时啊，过时不候，你自个儿打车回去吧。”
过了马路，叶青棠牵着应如寄走到小区门口樟树的阴影底下。
“你明天真的要出差？”叶青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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