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身边的人靠过去,两臂绕过他的肩膀,攀缠在他颈后。
应如寄僵坐着,并没有回抱她,但也没有将她推开。
一切像是发生于半梦半醒之间。
叶青棠忘了车是什么时候抵达应如寄住处的,她又是怎么上的楼,只觉得电梯里的强光刺眼极了。
她靴筒里双脚发凉,体表却有烤焦一样的热度,又冷又热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应如寄按指纹锁的时候,叶青棠像块人形橡皮泥挂在他身上,一直往下坠,他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往上搂,推进门里。
“脱鞋。”他提醒。
好在她还没有醉到无法执行这样的指令,顿了一下,躬身去解靴子上的鞋带,而挂在臂弯的小包一路滑下去,“啪”的一声直接掉在地上。
她深弯腰去捡包,却身影一晃,直接跌坐在地。
应如寄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动,也不准备出手。
她在地板上坐了片刻,屈腿,拉开左脚靴子的绳结,掌着后跟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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