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仿佛是被当做了一剂膏药,还是似乎无甚疗效的那一种——不然,怎会他抬手去摸她的脸,触到了一手冰凉的眼泪。
应如寄没有很投入,也并不太享受。
结束之后他把叶青棠搂进怀中,有一些话堵在心口,想了想,到底还是没问。
他伸手轻抚她凉津津的额头,轻声说:“去洗个澡?”
叶青棠点点头。
她两臂回抱,脸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呼吸,好像是在汲取些许温度,“我今晚能在你这里休息吗?”
默了数秒,应如寄说:“好。”
各自清洗过,再回到床上。
叶青棠侧躺着,额头抵靠着他的肩膀。
黑暗里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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