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什么都好。
独独不是他。
应如寄把创可贴的包装纸丢进一旁垃圾桶里,再回头去看叶青棠,一时间愣住。
她两臂撑在身后,维持这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睫毛像淋湿的鸦羽。
应如寄几分无奈,“怎么又哭了……”
话音未落,叶青棠凑了过来,手臂攀住他的肩膀,抬眼,拿雨中月亮一样朦胧潮湿的眼睛凝视着他。
顿了一瞬,她嘴唇挨近,在他嘴角轻触,再靠上去。
苦涩的味道。
分不清楚,是刚刚的啤酒,还是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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