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名声也罢，担心修为是什么意思？
姜采挑眉。
见他仍不理会她，她笑嘻嘻：“你说，我要是去长阳观告你一顿，说你私传门派绝学，你会不会被惩罚？”
张也宁道：“谢公子若有急事，便先忙去吧。”
姜采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好吧，你不是爱慕我，我不乱说了。但是你教我这么久，我难道不是你见过最有前途的人吗？难道你还见过比我更有天赋更聪明的人吗？”
他终于抬头觑她一眼，道：“我没有教你门派法术。我只是教你最基本的、人人都可修的法术。”
张也宁：“……”
张也宁瞥她一眼，目中带一丝笑。
姜采同样很不悦。
那几个弟子并不相信她，只看张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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