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心底疑惑，晃了晃手腕：“那你抓着我手不放，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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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沉吟片刻，问：“姜姑娘，你可以保证日后张道友不再杀同修吗？”
张也宁淡声：“云升公主来找我二人，是什么目的？”
云升无奈：“他毕竟是仙。境界压制，世间人联手都对付不了他一个人。那时候，整个天下都要没了。”
姜采和张也宁默然。
张也宁忽然转头，深深看她一眼——当年，她可是哄骗他教她那种最不伤体的引魔气入体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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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侧头关心：“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要沉睡了吗？”
天地碧湖汪汪，姜采不动声色地挪动步伐，挡在了张也宁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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