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敷衍：“是是是。”
“你犯贱吗？”
一室沉静。
“所以，我才想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弄清楚这个真相是否真的无法补救无法挽回——”
谢春山睁开眼时，一口血吐下。靠着藏书阁中的书架子，他神海阵阵抽痛，眼前发黑，一手扶在书架上，他打开神识联络，本要强撑着提醒姜采。
不对！一个宫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密？好像是故意说给他这个偷听的人一样……
如今几人中只有谢春山身在王宫，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大好的窥探机会。
小小马奴没有那么强的灵力，是以谢春山施法时，必须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保证他此时的脆弱，不被人攻击利用。
“那可不一定……”
黑夜中，姜采和张也宁在屋中对坐。烛火荜拨一下，沉静中如有石子溅入水中，圈圈涟漪荡开。他们听到外头的动静——
“真的作恶多端的人，是成不了仙的，哪怕是堕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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