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作恶多端,是跟着魔子一条路走到黑。她是彻底堕魔者,和姜采那种人不一样。
偏偏,这尘世不可能如愿。
姜采再一次向下跌飞,这一次玉皇剑摇摇欲碎,在永秋君的攻杀下出现了裂痕。早已碎过一次、至今没有完全淬炼好的玉皇剑铮鸣一声,飞回了姜采的神识中。
一重重道法,伴随着女子渐渐暴躁的怒骂。结界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迅速恢复,在这般持续不断的扰乱下,结界中的男子睫毛微微颤抖,眉头轻轻蹙起。
与她抵肩的青年雪白发带飞扬间,托着乌黑发丝拂在面容上。皓月当空,他身形清渺,至远至近:“阻拦您的,皆该杀。师父,那我呢?”
盛知微盯着半空中的战斗,摇头道:“若落在姜采手中,我们还有活命的希望;落到永秋君手中,我们是必死结局。永秋君仇视天下魔修,认为天下魔物皆该死,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我并不怕死,但魔子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我不能折在这里。
“原来是巫家家主……当年的那个带着我们族圣女离开的男人。”
她心中觉得可笑,难以想象永秋君对她的封锁,要比对魔子远远厉害。甚至他对魔子时,也未曾展现出这般实力。对待她……她到底是哪里值得永秋君这么在意?
她与玉皇咬牙:“坚持!若我今日死了,你也落不到好处。你的裂缝日后会修补,今日你要是不战,你我主仆全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而这些答案,盛知微是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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