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好声建议:“师兄你声音都不对了,便是修行重要,也不必这般。这世间,除了永秋君,也没人比您修为更高了。”
姜采:“……”
张也宁淡漠:“自然是慢慢化解心魔了。我会压着修为,不会在处理不好的时候去触及那最后一步。”
张也宁忍不住笑:“难怪你找不到道侣。”
张也宁:“……”
姜采按在他颈侧的手力道一重,向下压去。他肌肉绷起,她反应过来又卸了力。她抬眼盯着他的脸,不让自己看他的身子,一本正经地吃惊问:“我没有告密,谁知道你破了戒?”
赵长陵便了然,知道他这位师兄有多强硬,是万不可能让人看到他受伤虚弱的样子。
他冷冷淡淡,她平平静静。二人说这些,好像谁都无所谓一般,不必将此放在心上一般。可那毕竟是心魔,姜采心中毕竟愧疚。她想多问,又不好多问,想他恐怕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姜采有些伤感,颓然地向后撤开一点。她仍抓着他的手,难过地看着他:“阿罗大师说的。我当初不该和你一起进入‘三千念’,惹得你心魔丛生。阿罗大师说,这样很难成真仙,是我害了你。”
那他们之间,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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